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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不是生的对立面,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。
——村上春树

(摄于2008年10月19)
看凤凰,才知道今年是海子离开20周年。地下酒吧里,盲人歌手周云蓬声音暗哑地吟唱他的诗句,“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/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/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……”。众人面向舞台,满脸都是泪。
想起20年前的黄昏时分,一个青年在山海关的铁轨上从容地俯下腰身,列车隆隆,一个“自由而痛苦的灵魂归于静默”,一个以梦为马的年代也宣告终结。
海子离开后的六年,我正读高三。CQ在一个鸟儿啁啾清晨,跌倒后就没有爬起来。这个给了我第一份友情的孩子,也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死亡。得知他离开的消息,我失声恸哭,次日他出现在我的梦中,面容恬淡。
那一年,他十九岁,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惟有逝者的青春才可以永远定格。
四年后,外婆离开,很遗憾我没有保留外婆做的鞋垫,那是一针一线的手工缝制,是给每个人留下的纪念。我不知道她近一世纪的生命,是如何的颠沛流离,我只知道她爱我胜过她自己。当她离开的时候,我用力地抱了抱她,这不同于我们平日平时的拥抱,我心知此后山岳相隔,世事苍茫。
再三年,我和紫遇到那个罹患白血病的女孩。当我们发起捐助的第二天,她就离开了。我和阿紫赶到冷藏间,倾家荡产的父母给她换上了猩红的新衣,阿紫伸出手轻抚了下她冰冷的额头,我们都没有说话。
一年后,我身边的两位同事,相继离开。参加过葬礼,感叹于生命其实如同蝼蚁,之后,我给老妈一个电话告诉她我爱她。
去年的同学聚会,得知一个大学广播台的哥们已经离开四年了。面对死亡,就是悲伤过后,将一个名字划掉,但他的样貌或声音却永远忘不掉。
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,交叉过后迟早会分别调头,然后背道而驰。而最终都是奔向一个并不遥远的未知。
《你要离开一些时候》、《保管》这是我最喜欢的两首歌。阿桑也离开了,这个大我两岁的女生,也曾做过DJ,未曾爆红,却真的有一把苍凉且安抚人心的好声线。
电视里,凤凰的张妙阳正在吟诵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,声音温润中正,让人动容。海子用他的诗句提醒,我们仍然可以追寻这样一种可能,是啊,“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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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巴甲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高,但是更谦和与质朴,有着藏胞特有的肤色跟气息。
《爱,就是那样简单》听来不错,兼顾了流行和特色,他更会唱了。
直播间里,我们坐在一侧,播歌的空档,他讲了录歌的花絮还有跟阿妹的合作,随性唱了藏歌《斜当》,还有那首我们都喜欢的Lee Hom的《Forever Love》,最后的高潮,修饰音绕了好久,还不错。
他说前几天作嘉宾参加王力宏的演唱会,现场听到这首歌……他一时想不到一个适合的词,就做了一个超赞的表情。
临走,签了一张单曲CD,上面特别写了我的名字,真诚地握手:“阿麦哥,希望09年你可以收获一份简单的爱情!”
过一段,如果他的新专辑当中出现融合了藏乐的HOUSE舞曲,那是我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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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ath Ledger 往生了,难过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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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th,QCT.
AM 9:58,
东经120°11′24〃 北纬30°15′36〃
我距地面三万英尺
穿过乱流
抵抗引力
左倚,右转
舷窗外
一大片天空。 -
(这些照片摄于06年4月,感谢这个小东西,给我一段美好时光。)
昨天,稍冷,去一家小区内买东西。
小区很静谧,树荫掩映。
我出门的时候,一只小不点的流浪猫在我脚旁。
奶白色,盈手可握。脸上有道淡黑色的斑纹,一脸不经世事的样子。
它不怕人,跟着我走几步,停一下。
我不禁想起毛仔,那只跟随我九个月的傲慢而羞怯的小公猫,此刻一定懒在我朋友——文艺男青年家中电视散热孔上方。







